第九章 雙標修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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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雙標修貓
“沒法拍片子，它體積太小了，除非變成人形，否則拍出來也看不清，”醫生捏了捏小貓爪爪：“我們這種小診所，沒有那麽精密的醫療儀器。”
“抽血呢？”
醫生無奈地瞥了唐果一眼，拎著貓崽的後頸晃了晃：“這小家夥身上能有多少血？幾管化驗用的血都能把它抽幹。”
“我知道你著急，但你先別急，”醫生把貓崽遞還給他：“半獸人幼崽的自愈能力極強，只要沒有致命外傷，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。”
“可是它一直在昏迷，”唐果想了想：“會不會跟那個什麽......化形藥水有關？”
雷恩替他補充完整：“那些家夥為了證明這是半獸人，強制給它灌了一支劣質化形劑。”
醫生問他：“哪種型號的？”
“不知道，”雷恩搖頭：“幼崽出現半人半獸的化形，持續十分鐘左右。”
“我知道了，”醫生了然：“問題不大，強制化形時間越短，副作用越小，短時間內不接觸類似藥物，幼崽可以自己代謝掉有害物質。”
唐果第三次強調：“它昏迷不醒。”
“餓的，”醫生道：“不攝入足夠多的營養，幼崽會停止生長，營養攝入小於耗損量，就會進入自我保護式的休眠狀態，攝入足夠多的食物就會醒。”
唐果總算松了口氣：“這裏有半獸人專用的營養液賣嗎？”
“當然，”醫生終於露出笑容：“您想要多少支？”
唐果想了想：“先來十支。”
他還沒找到合適的房子，買多了沒地方放。
“人類專用的營養液有嗎？有的話也來十支。”
醫生點頭：“有，您等一會，我去給您包起來。”
醫生轉身會櫃臺，不消片刻捧著一個金屬盒出來：“十支XXX型號營養液兩百星幣，十支YYY型號營養液六百星幣，一共八百星幣，問診就不收您費用了。”
唐果檢查了一下，確認無誤後掃碼付款，從金屬盒側面抽出綁帶，斜挎在身上。又摸出一支半獸人專用營養液，效仿上次餵食，慢慢地給貓崽餵了進去。
一邊餵，一邊慢慢地揉著貓崽的喉部，免得它嗆到，十足的耐心溫柔。
“半獸人幼崽沒這麽金貴，”醫生嘴上這麽說，看著唐果的目光卻柔和許多：“皮糙肉厚的程度排行全宇宙幼崽前百。”
“再厲害，也還是幼崽。”唐果輕輕擦掉貓毛上沾的營養液，貓崽抽了抽鼻子，一邊發出討好的咕嚕聲，一邊伸出薄軟的舌頭，不斷舔著唐果指腹上殘留的營養液。
旁邊幾個半獸人不由得露出羨慕的神情，橫豎都是當奴隸，誰不希望有一個溫柔的主人？
“對了，”唐果想起來：“這裏可以給半獸人洗澡嗎？”
醫生看了眼那些人高馬大的半獸人，默默移開視線：“......我們一般不提供這項服務呢親。”
半獸人是奴隸，又不是智力低下的寵物。半獸人幼崽時期有長輩舔毛，長大了會自己洗澡，半獸人醫院一般還真不提供這項服務。
“不過如果您需要的話，我這裏可以提供場地，用的水跟沐浴用品計費。”
“沒問題，謝謝。”唐果家養的貓都是他自己洗，很熟練。
醫生把他帶到內室，指給他一個洗手臺，又介紹了上面的瓶瓶罐罐：“水是按量計費，溫度自己斟酌，沐浴用品收你一星幣，旁邊那個盒子是烘幹機。”
唐果再次謝過。
醫生出去後，唐果把貓崽揣兜裏，開始放水調溫，等水量跟溫度合適，再把貓崽托起來，用溫熱的水往它身上澆。
貓崽似乎很不喜歡水，毛發被弄濕的瞬間，耳朵立刻支楞起來，四爪繃直了胡亂劃動。好在唐果經驗豐富，沒被它鋒利的爪子撓到。
“乖一點，”唐果捏一捏它的後頸，貓崽縮了一下，果然老實很多，手一松開，又開始鬧。
喝過營養液，貓崽有了點活力，還沒醒，就已經很能鬧騰了。
能鬧騰是好事。
唐果幹脆全程捏著貓崽的後脖頸，順利幫它洗完了澡，烘幹了毛發。
洗過澡的貓崽身上香噴噴的，唐果沒忍住，捧著貓崽用臉去蹭它的肚皮。
幼崽的毛發相當柔軟，像一團溫暖好聞的雲朵，簡直令人上癮。
貓崽若有所感，本能地用爪墊抵住這顆大腦袋，試圖把他往外推。腹部是相當脆弱的地方，靠太近的話，幼崽會感到強烈的不安。
唐果就喜歡這種勇於反抗的小貓咪，強硬地扒開它的前爪，又猛蹭幾下，笑嘻嘻道：“反抗是沒有用的，你這麽可愛的小貓咪，生來就是要被哥哥親禿的！”
貓崽也不知道聽沒聽懂，發出了一些細弱的哼唧聲，尾巴尖小幅度晃起來。
“喲，”醫生不知道什麽時候靠在門邊，饒有興味地打量他：“玩的挺變態。”
唐果渾身一僵，慢慢把腦袋從貓咪的肚皮上挪開，臉色微紅，輕咳一聲：“個人愛好，不要上升到人品。”
“別緊張，它是你的奴隸，你想對它做什麽都沒關系，我不會幹預你的行為，”醫生道：“不過我有點好奇，你這個奴隸，真的是昨天才買的？”
唐果點點頭，撓了撓貓崽的肚皮，貓崽四爪並用地抱住他的手掌，好粘人。
“按理說，半獸人幼崽在離開父母後，會本能地對陌生環境、陌生人產生強烈的抵觸心理，訓練起來比亞成年、成年半獸人更難，”醫生驚奇道：“你家這只怎麽這麽溫馴？”
唐果有點茫然：“我不知道，說不定它天生就很粘人？”
就跟真正的小貓咪一樣，有些天生就很親人。
“不，我幫它做檢查的時候，明顯感覺到它繃緊身體抗拒接觸，只是因為處於休眠狀態沒有發動攻擊，”醫生朝他攤手要貓：“不信我演示給你看。”
唐果：......
沒說不信啊。
你們星際人怎麽這麽喜歡給自己加戲？
唐果沒吱聲，把貓崽放到醫生手上。
醫生先把手指放到貓崽鼻尖附近，貓咪耳朵動了動，緊接著迅速後撇，抗拒地扒拉著四爪，閉著眼睛小聲叫喚。
醫生又效仿唐果那樣，扒著貓崽的兩只前爪，試圖低頭吸肚皮，貓咪像是忽然驚醒，身上的毛發盡數炸開，後爪用力一蹬，閃著寒光的利爪踹到醫生的臉上，立馬見血。
醫生頂著滿臉抓痕，朝唐果露出‘你看我說什麽來著’的得意表情：“你看，這才是半獸人幼崽的正常狀態。”
唐果艱難道：“...您沒事吧？”
“小問題，”醫生滿不在乎：“一瓶修覆藥劑就行了，承惠50星幣。”
唐果：？
別太過分！
你們垃圾星能不能換個搶錢方式！
貓崽還在大聲叫喚，揮舞著利爪從醫生懷裏掙脫，狼狽摔到地上，又立刻爬躥起來，弓起炸毛的身軀，撇著耳朵茫然四顧。
唐果趕緊蹲下身去，小心翼翼地伸手去碰它。
貓崽被陡然靠近的溫度嚇了一跳，一邊哈氣一邊後退，尖銳的牙齒閃爍著鋼釘一樣的寒光。
直到這時候，唐果才發現這只貓崽的乳牙形狀很奇怪，除了虎牙，其他臼齒、門齒都過分尖銳且密集，像是密密麻麻的鋸齒組成，一口能咬掉人一塊肉。
很顯然，這只半獸人小奴隸只是長得像貓、習性像貓，本質上到底是不是‘貓’，誰也不知道。
唐果有點不敢伸手去摸了，只能小聲喊它：“崽崽，到哥哥這裏來。”
他家以前養的幾只貓，小名統稱‘崽崽’。
聽到熟悉的聲音，貓崽淒厲的叫聲頓住，耳朵朝發出聲音的地方抖了抖，聲音突然夾起來：“咪？”
醫生：......
唐果松了口氣，慢慢朝它伸出手，讓它聞自己的氣味。
貓崽警惕地嗅了一會，確認這就是會給它提供食物、氣味還很好聞的生物，又歪著腦袋蹭一下他的掌心，果然熱烘烘的，喜歡。
唐果試探著把它抱起來，貓崽沒有反抗，在他掌心蜷成一團。
醫生抹了把臉上的血，湊近觀察了一下，突然確診：“你這只幼崽的眼睛看不見。”
唐果驚愕道：“怎麽會？”
說著去扒拉著小貓腦袋看它的眼睛，黑漆漆的貓崽有著一雙藍寶石般剔透的藍色獸瞳，然而瞳孔並不聚焦，在光線直射的情況下，瞳孔依舊圓溜溜的占據大半的眼睛，看上去有些呆。
醫生道：“濫用化形藥劑的後遺癥之一就是致盲，等它自己代謝掉毒素就可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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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抽血呢？”
醫生無奈地瞥了唐果一眼，拎著貓崽的後頸晃了晃：“這小家夥身上能有多少血？幾管化驗用的血都能把它抽幹。”
“我知道你著急，但你先別急，”醫生把貓崽遞還給他：“半獸人幼崽的自愈能力極強，只要沒有致命外傷，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。”
“可是它一直在昏迷，”唐果想了想：“會不會跟那個什麽......化形藥水有關？”
雷恩替他補充完整：“那些家夥為了證明這是半獸人，強制給它灌了一支劣質化形劑。”
醫生問他：“哪種型號的？”
“不知道，”雷恩搖頭：“幼崽出現半人半獸的化形，持續十分鐘左右。”
“我知道了，”醫生了然：“問題不大，強制化形時間越短，副作用越小，短時間內不接觸類似藥物，幼崽可以自己代謝掉有害物質。”
唐果第三次強調：“它昏迷不醒。”
“餓的，”醫生道：“不攝入足夠多的營養，幼崽會停止生長，營養攝入小於耗損量，就會進入自我保護式的休眠狀態，攝入足夠多的食物就會醒。”
唐果總算松了口氣：“這裏有半獸人專用的營養液賣嗎？”
“當然，”醫生終於露出笑容：“您想要多少支？”
唐果想了想：“先來十支。”
他還沒找到合適的房子，買多了沒地方放。
“人類專用的營養液有嗎？有的話也來十支。”
醫生點頭：“有，您等一會，我去給您包起來。”
醫生轉身會櫃臺，不消片刻捧著一個金屬盒出來：“十支XXX型號營養液兩百星幣，十支YYY型號營養液六百星幣，一共八百星幣，問診就不收您費用了。”
唐果檢查了一下，確認無誤後掃碼付款，從金屬盒側面抽出綁帶，斜挎在身上。又摸出一支半獸人專用營養液，效仿上次餵食，慢慢地給貓崽餵了進去。
一邊餵，一邊慢慢地揉著貓崽的喉部，免得它嗆到，十足的耐心溫柔。
“半獸人幼崽沒這麽金貴，”醫生嘴上這麽說，看著唐果的目光卻柔和許多：“皮糙肉厚的程度排行全宇宙幼崽前百。”
“再厲害，也還是幼崽。”唐果輕輕擦掉貓毛上沾的營養液，貓崽抽了抽鼻子，一邊發出討好的咕嚕聲，一邊伸出薄軟的舌頭，不斷舔著唐果指腹上殘留的營養液。
旁邊幾個半獸人不由得露出羨慕的神情，橫豎都是當奴隸，誰不希望有一個溫柔的主人？
“對了，”唐果想起來：“這裏可以給半獸人洗澡嗎？”
醫生看了眼那些人高馬大的半獸人，默默移開視線：“......我們一般不提供這項服務呢親。”
半獸人是奴隸，又不是智力低下的寵物。半獸人幼崽時期有長輩舔毛，長大了會自己洗澡，半獸人醫院一般還真不提供這項服務。
“不過如果您需要的話，我這裏可以提供場地，用的水跟沐浴用品計費。”
“沒問題，謝謝。”唐果家養的貓都是他自己洗，很熟練。
醫生把他帶到內室，指給他一個洗手臺，又介紹了上面的瓶瓶罐罐：“水是按量計費，溫度自己斟酌，沐浴用品收你一星幣，旁邊那個盒子是烘幹機。”
唐果再次謝過。
醫生出去後，唐果把貓崽揣兜裏，開始放水調溫，等水量跟溫度合適，再把貓崽托起來，用溫熱的水往它身上澆。
貓崽似乎很不喜歡水，毛發被弄濕的瞬間，耳朵立刻支楞起來，四爪繃直了胡亂劃動。好在唐果經驗豐富，沒被它鋒利的爪子撓到。
“乖一點，”唐果捏一捏它的後頸，貓崽縮了一下，果然老實很多，手一松開，又開始鬧。
喝過營養液，貓崽有了點活力，還沒醒，就已經很能鬧騰了。
能鬧騰是好事。
唐果幹脆全程捏著貓崽的後脖頸，順利幫它洗完了澡，烘幹了毛發。
洗過澡的貓崽身上香噴噴的，唐果沒忍住，捧著貓崽用臉去蹭它的肚皮。
幼崽的毛發相當柔軟，像一團溫暖好聞的雲朵，簡直令人上癮。
貓崽若有所感，本能地用爪墊抵住這顆大腦袋，試圖把他往外推。腹部是相當脆弱的地方，靠太近的話，幼崽會感到強烈的不安。
唐果就喜歡這種勇於反抗的小貓咪，強硬地扒開它的前爪，又猛蹭幾下，笑嘻嘻道：“反抗是沒有用的，你這麽可愛的小貓咪，生來就是要被哥哥親禿的！”
貓崽也不知道聽沒聽懂，發出了一些細弱的哼唧聲，尾巴尖小幅度晃起來。
“喲，”醫生不知道什麽時候靠在門邊，饒有興味地打量他：“玩的挺變態。”
唐果渾身一僵，慢慢把腦袋從貓咪的肚皮上挪開，臉色微紅，輕咳一聲：“個人愛好，不要上升到人品。”
“別緊張，它是你的奴隸，你想對它做什麽都沒關系，我不會幹預你的行為，”醫生道：“不過我有點好奇，你這個奴隸，真的是昨天才買的？”
唐果點點頭，撓了撓貓崽的肚皮，貓崽四爪並用地抱住他的手掌，好粘人。
“按理說，半獸人幼崽在離開父母後，會本能地對陌生環境、陌生人產生強烈的抵觸心理，訓練起來比亞成年、成年半獸人更難，”醫生驚奇道：“你家這只怎麽這麽溫馴？”
唐果有點茫然：“我不知道，說不定它天生就很粘人？”
就跟真正的小貓咪一樣，有些天生就很親人。
“不，我幫它做檢查的時候，明顯感覺到它繃緊身體抗拒接觸，只是因為處於休眠狀態沒有發動攻擊，”醫生朝他攤手要貓：“不信我演示給你看。”
唐果：......
沒說不信啊。
你們星際人怎麽這麽喜歡給自己加戲？
唐果沒吱聲，把貓崽放到醫生手上。
醫生先把手指放到貓崽鼻尖附近，貓咪耳朵動了動，緊接著迅速後撇，抗拒地扒拉著四爪，閉著眼睛小聲叫喚。
醫生又效仿唐果那樣，扒著貓崽的兩只前爪，試圖低頭吸肚皮，貓咪像是忽然驚醒，身上的毛發盡數炸開，後爪用力一蹬，閃著寒光的利爪踹到醫生的臉上，立馬見血。
醫生頂著滿臉抓痕，朝唐果露出‘你看我說什麽來著’的得意表情：“你看，這才是半獸人幼崽的正常狀態。”
唐果艱難道：“...您沒事吧？”
“小問題，”醫生滿不在乎：“一瓶修覆藥劑就行了，承惠50星幣。”
唐果：？
別太過分！
你們垃圾星能不能換個搶錢方式！
貓崽還在大聲叫喚，揮舞著利爪從醫生懷裏掙脫，狼狽摔到地上，又立刻爬躥起來，弓起炸毛的身軀，撇著耳朵茫然四顧。
唐果趕緊蹲下身去，小心翼翼地伸手去碰它。
貓崽被陡然靠近的溫度嚇了一跳，一邊哈氣一邊後退，尖銳的牙齒閃爍著鋼釘一樣的寒光。
直到這時候，唐果才發現這只貓崽的乳牙形狀很奇怪，除了虎牙，其他臼齒、門齒都過分尖銳且密集，像是密密麻麻的鋸齒組成，一口能咬掉人一塊肉。
很顯然，這只半獸人小奴隸只是長得像貓、習性像貓，本質上到底是不是‘貓’，誰也不知道。
唐果有點不敢伸手去摸了，只能小聲喊它：“崽崽，到哥哥這裏來。”
他家以前養的幾只貓，小名統稱‘崽崽’。
聽到熟悉的聲音，貓崽淒厲的叫聲頓住，耳朵朝發出聲音的地方抖了抖，聲音突然夾起來：“咪？”
醫生：......
唐果松了口氣，慢慢朝它伸出手，讓它聞自己的氣味。
貓崽警惕地嗅了一會，確認這就是會給它提供食物、氣味還很好聞的生物，又歪著腦袋蹭一下他的掌心，果然熱烘烘的，喜歡。
唐果試探著把它抱起來，貓崽沒有反抗，在他掌心蜷成一團。
醫生抹了把臉上的血，湊近觀察了一下，突然確診：“你這只幼崽的眼睛看不見。”
唐果驚愕道：“怎麽會？”
說著去扒拉著小貓腦袋看它的眼睛，黑漆漆的貓崽有著一雙藍寶石般剔透的藍色獸瞳，然而瞳孔並不聚焦，在光線直射的情況下，瞳孔依舊圓溜溜的占據大半的眼睛，看上去有些呆。
醫生道：“濫用化形藥劑的後遺癥之一就是致盲，等它自己代謝掉毒素就可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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